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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顧西方性革命 前瞻中國性革命(四) 泛性化社會

初中時,讀到北宋名臣范仲淹的「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」心中敬意油然而生─人,其實不衹需要感官和小我,他更需要一個可嚮往的美善和大我世界。

 

然而,自弗洛依德以降,我們似乎只愛追逐一個「泛性化的小我感官世界」,整個時代的氛圍、焦點和視角只朝著性的小我世界打轉,缺乏更大的關懷和向度。性不要「抑壓」、性要「自由」、性要「素質」,這些典型性革命論述,內化成當代人的本能,如性革命倡導者何式凝所言:「若將來有這樣個男人,承諾她在婚後仍給她與別人上床的自由,她就會和他結婚。」

性好像成了現代人的終極關懷,前哈佛大學社會學家索羅金(Pitirim A. Sorokin)說得好:「性革命的具體呈現就是文化的泛性化,在每一個層面性愛的描述和性放縱的意識形態都佔主導地位。」

今天的中國大陸,「泛性化社會」也隨著資本主義飄然而至了。二零零二年十月,人民大學發表了名為「今日中國『性革命』藍皮書」,內中有數點甚值得我們留意:一、廿五至廿九歲的男、女有過婚前性行為者比例分別高達72.2%和46.2%;二、性關係趨向多伴侶,如在三十至三十四歲的男、女這一比例分別是45.8%和17.7%;三、有些傳統上被認為「變態」或「反常」的性表現,正在獲得愈來愈多的認同;四、同居生活方式呈現擴大化趨勢。

泛性化社會最大的問題是,它忘了上主造人,是要人活於且創作於這世界當中,而非僅打轉於二人的狹小「性樂」當中,「神就賜福給他們,又對他們說:『要生養眾多,遍滿地面,治理這地;也要管理海裡的魚、空中的鳥,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。』」(創一28 ),大我──仍是你我所嚮往的。畢竟,這是上主所命定的秩序。